这不过是一次过分激烈的临时标记而已。
容姝既痛且爽地猛然一下子颤抖,随后瘫软了手脚,无力地卧在床上,四肢疲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虞千雁下床开灯,然后回来抱容姝去清洗,换床单被套,替容姝盖好被子,喂水,最后才去清理自己。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容姝却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没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
虞千雁盯着容姝看了好一会,才去又关了灯,躺回床上,犹豫了几秒,把人捞进怀里。
为什么?容姝闭着眼轻声问。
什么?
为什么不彻底标记我?容姝缓缓睁开眼,摸上虞千雁的唇边,就那么不想要我吗?
虞千雁望进容姝的眼底,却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困惑,只有发泄过后空虚的疲惫,和一望无际的空洞麻木,似乎她提出这个问题本就不是想寻求一个答案,而是想接受一场早该落幕的审判。
她究竟在怕什么?
联想到容姝先前胡言乱语说的干净、什么都会,虞千雁的思维开始发散,视线也不免带上几分探究。
你觉得呢?
问题没被解答,反倒又被抛了回去。
容姝沉默一下,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她说不出口。
于是一段莫名其妙的安静过后,容姝斟酌着开口:我不是故意要只是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很多oga的味道很多不同的oga的味道
虞千雁 顿悟,那个包厢里气味确实驳杂,她自己忙着跟亓宴掰腕子,没注意那些,走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把身上沾到的气味清理干净。
这确实因她而起的误会,是她的过错,她得道歉。
但是亓宴提出的协议内容要不要告诉容姝,虞千雁却有些犹豫。
如果她想得没错,容姝是重生的,那她就该对容姝表露出的爱意存疑,这件事情太大也太危险,贸然告诉容姝反而可能招致祸患。
如果她想错了那或许也同样不该说,因为容姝刚才的反应只可能是容家作的孽,不该再叫她承担更多的压力。
从前她以为容姝是个足够坚强坚韧的人,年纪虽轻,心智却已经成熟到能够在容家那个腌臜漩涡里保全自己,可现在看来,她仍旧不可避免地被过往的伤害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就是不知道容家的人对容姝做了什么,才会叫她总有这种应激反应。
原剧情里似乎也没有体现,难不成是因为她当初顺顺当当接受了婚约,引起了蝴蝶效应,才叫容家的人心气不顺,对容姝做了什么?
虞千雁忍不住往最坏处想,莫不是打着教导名义的调。教?就像修真界教养炉鼎那样?
不管是不是吧,宁亭算计容姝这件事总是没跑了的。
虞千雁想着,约莫是因为容姝搬进虞家之后,她的生活太幸福了些,竟是忘了要教训容家的人,替容姝报仇了!
该早些把容家的事儿解决的。
虞千雁正陷在复仇计划里想得正起劲儿,腰间却忽的一痒,她回过神,便见容姝的眼中不知何时噙上了泪,正凄凄切切地等着她的回答。
虞千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没回话,赶忙安抚性地拍了拍容姝的背,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
然后到了要解释的时候,话到嘴边,再次卡了壳。
真的要告诉容姝吗?
容姝能理解吗?能接受吗?能无论如何都站在她这一边吗?
望着那双被泪浸得黑亮如洗的眼眸,虞千雁回以一声叹息,沉沉吐出胸口郁气,轻描淡写地说:是亓宴叫我去的,约在一个地下cb里,说是要跟我讨论一下争霸赛的事儿cb里有些oga,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