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祭也是想做点买卖顺便给自己的商会打打广告,却被莫名卷入了帝国上层和那位神选冠军的争斗中,队员也牺牲了将近一半。
当然了,从结果来说,他在战神祭上的最终收益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付出——至于死人什么的,跑星际货运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工作。尤其是一些偏远航路,虽然利润很高,但死亡率同样也很高的。
如果对自己说,自己只是被海盗袭击了,但历尽艰险还是逃脱了,甚至连货物都没有损失,这是不是就是比较好受了?
总之,在战神祭结束之后,他支付了牺牲雇员的抚恤金之后,发现居然还够买上一两条新的货船。而且因为收获的名气,也有新的商家上门来要求合作。啫星原本觉得,过去的一切都可以随风飘散,自己还是能当个朴素刚健的日子人的。
现在想一想,他觉得自己还真是想多了。
在战神祭结束的半年之后,他关闭了半年就被查了六次的消防安全事故的商会,带着自己的船和靠得住的雇员们离开了帝国商界,正式成为了一位优秀的走私贩子。
当然,说是贩子,但其实做的是在义军组织之间串联沟通,以及收集情报的工作。某种意义上,这甚至比正面和帝国镇压部队作战,还要危险。
不过,奎菲人却干得很得心应手。可越是如此,他便越知道,情报工作的危险性。
“那个孩子参加过孤夜城的起义。在起义之前是在孤夜城的唐宫大酒店中打杂,收集到了不少可用的消息,是个天生的情报员。”谭继泽笑道:“别小看他,他经历过的危险和考验,并不比参加过战神祭的诸位少。”
孤夜城的工人起义虽然失败了,但要说是没有成功也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工人领袖安卓拉和他的战友们战死之前,确实定点清除了不少恶贯满盈的老爷。这其中有黑社会头目,也有大资本家和政客。
现在,工人义军的残部已经退出了城区,在城外广袤的原野和宛若钢铁丛林的(半)自动工厂区中继续抵抗。
孤夜城中获得了“胜利”的老爷们,只要想到被干掉了同类的惨状,又想到了还在城外时不时响起的枪声,便总是惶惶不可终日。
“情报工作是你这边的专长。所以就交给你来做了吧。”贝里琉对啫星道。他倒是不觉得情报员只有十三岁有什么问题。在他们老家,死在领主老爷的浅海采矿场里的,有的是未成年的弗兰摩尔人。
啫星那张平整的脸上挤出了很人性化的无奈表情,微微思忖了一下,便道:“我现在也上了帝国的通缉榜单,悬赏金也有三百万了呢。让我的四号船的二副来做吧。他是个拉扎凯人,很适合在酒店里打工,而且也才刚成年。”
实际上,成不成年都问题不大,大多数人类根本分不出来拉扎凯人的年纪。不过,既然是大名鼎鼎的“拉佣”,在酒店里打工确实很适合。
“我还可以在公驴悬旗对面开一家浆果餐厅。”一位来自盛园星区的苏米人起义领袖道:
说到这里,不少人顿时便想起了战神祭上的,那个人做的野生浆果料理,虽然很野外原始风,但确实是很好吃的。
“余将军说得没错,我们苏米人的浆果菜是天下一绝,苏米菜就是苏米菜,不是什么帝国宫廷宴的浆果头汤。”
他深吸了一口气:“宇宙各地都有我们同胞开的小餐馆。这个小镇上有十万人,有一家苏米人餐厅也是很合理的。这样一来,就可以给店里的两位交通员提供一下后援了。”
苏米人又认真地和大家商讨了一下细节,如何安置和隐藏防监听的通讯设备,情报如何对接等等。
就这样,一家属于反帝国义军联合的地下交通站,就这样大体确立了下来。
谭继泽觉得这个名叫赫缅的苏米人义军干部绝对是个人才。经过贝里琉的介绍,他才知道,此人是盛园星区的苏米义军的三把手,主要负责的也是外联和筹措资金的工作。
至于义军的,也是当年战神祭冠军团队的一员,自然也是贝里琉的老战友了。
这次没有亲自到场,让贝他多少有些失望。自从战神祭之后,他和这些当年约定一起推翻帝国统治的老战友们,便再也没见过了,原本想着还能借这个机会小聚一下呢。
“大当家的已经战死了,就在上个月。”赫缅却用平静的口吻道。
“……是,是这样吗?”
“这件事还是秘密。我们苏米解放战线的大多数的同伴……其实都是因为大当家的威望而聚集起来的。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人手恐怕就直接要去掉七八成了。”赫缅平静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道:“不过,这样也好,缺乏斗志的人,走了就走了吧。”
越是平静,旁人便越是能从对方这里感受到了深沉的悲伤。可正是因为如此的悲伤,却让他更像是个压抑着无数火焰的火山一般。
贝里琉的脸上无喜无悲:“……呵,啫星啊,当初一起上过余将军的技工课的同学,又少了一位呢。”
啫星看了看会场内的压抑着悲伤和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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