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嗯,格外纯真。
“那维莱特?”女孩儿外头呆呆的盯着他,像是被卡到了bug。
“嗯。”青年闷闷应声,就这么端着把人送回床边坐好。
“你有名字吗?”
总不能一直蛋宝蛋宝的叫,听上去有点像食物,很糟糕。他拎起那条睡裙展示了一下如何将其变成一个拥有孔洞的圈,“大的洞套在头上,两个小的洞归胳膊,然后拽下来。”
睡裙迅速覆盖掉那件衬衫,这种天气就算在睡裙里多穿一件衣物保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不知道哦,”女孩儿低头奋力钻研领口的缎带,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大概是忘记了吧。”
那维莱特百忙之中揉揉额头,窗外的暴雨早就停了,月朗星稀,柔纱一样的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笼罩在他身上。
挪开她的手,曾经也是个生活技能十级残废的水龙迅速学会蝴蝶结的第一种打法,白色丝带在他指尖翻动,很快就把有过大嫌疑的领口束紧。
“学会了么?裙子要这样穿,其他的衣服等天亮了让美露莘或是芙宁娜来帮你,前者是种族名,后者是人名,然后是鞋子,记得一定要穿鞋子好吗?”
不是他对鞋子多么有执念,而是一种习惯,浑身上下衣服必须整整齐齐的习惯,少了哪样都不行。
青年单膝跪在床前替她把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套在脚上,这样总能教会让她记得鞋子的重要性了吧?
“不舒服,不想穿!”女孩儿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脚上,她来来回回扭动身体拉扯睡裙下摆,看上去很想把它从身上拽下来——她也确实有这样的力气,缝纫线发出不妙的声响:“……”
“只是里面多套了件衬衣,你!”那维莱特不得不惊慌失措的摁住她的肩膀,“好吧,卧室归你了,我出去想想该给你起个什么名字,然后就是,咳咳……抱歉。”
他把脸侧开,深以为这种知识不应该由自己传授:“女孩子不要随便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
“为什么?我是女孩子吗?”她困惑的眨眨眼,“男人又是什么东西?”
那维莱特:“……”
“不是东西,”他给出了一个相当刻薄的评价,并没有因为自己也被囊括在内而有所偏颇:“先别问那么多为什么,吃饱肚子去刷牙洗漱好好睡一觉,天亮后会有更聪明的人来回答你的问题。”
芙宁娜女士!救救!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他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折腾这么久要不了多长时间天就该亮了,所以办公室不失为一个好去处,还能顺便提前完成些许工作内容。女孩子之间的话题还是交给芙宁娜帮忙更合适,比起花费时间听夫人小姐们愁苦的哀求陪她们演戏,她或许更愿意分出些精力匀给纯白如同稚子的少女。
啊,逗得过分让他逃跑了,连背影都透出一股仓惶。
坐在柔软软铺上的女孩翘起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毛毛兔拖鞋挂在脚上晃阿晃阿晃,她单手托腮压在腿上望向卧室门:“一天天的说起话来又严肃又正经,怎么一点儿小玩笑也禁不住?还是说我演弱智演得太像了?”
他该不会真以为我是个弱智吧!
——
“那孩子也许是在蛋壳里待得太久了,思维单纯,她是个女孩,所以麻烦你……”
芙宁娜:“……你的意思是要我无痛当妈?”
“用不着,”重要的两个家人,各有各的头疼之处。从前只是额头一侧疼,现在问题解决了大半,两侧平均的疼。那维莱特看了眼她一大早就端在盘子里的奶油蛋糕,牙床上传来一阵并不存在的幻痛,“只是潜移默化的传授一些生活常识,在自我保护这方面全枫丹也没有比您更高明的人了。”
“看在今天的阳光份儿上。”水神无奈的扫向窗外,别管坐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消看看那刺眼的太阳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好到爆炸。
“我可以带她出门吗?女孩子的新衣可不能随便,糟糕的审美就是场灾难。裁衣服,吃饭,顺便逛逛枫丹廷,你买单。”她毫不客气的请款,有工资但从来没找到过正确用途以至于差点忘记这回事的最高审判官笔下一顿:“我明白了,账单寄到沫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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