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惊喜道:“徐行之?”
徐行之抬头,也是一脸惊讶:“朝廷的钦差是你?”
陆寅礼点头。
二人性情相符,曾拜过同一个老师,也算有同窗之谊。
陆寅礼望见徐行之身旁的高大男人,尊敬道:“这便是前定国公世子顾危吧,在下陆寅礼,幸识。”
顾危微笑回应。
寒暄一番,陆寅礼进了客栈。
顾危望着陆寅礼背影,目光深邃,淡声道:“你看人眼光不错,陆寅礼此人,值得我们将青龙山送给他。”
徐行之点头,“我觉得他来晋城不止为神女,肯定还有其他图谋。晋城这滩水,怕是要浑了。”
顾危想到梧桐巷子里的青年,语带深意。
“因果报应罢了。”
———
知府府邸。
周桧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皱紧了眉:“这陆寅礼装什么清高?本知府好心给他安排住处,给我一个这么大的下马威?”
周鹏回答:“大人,陆寅礼此人十分清廉,脾气又臭又硬,谁都说他是块臭石头,不必因他生气。”
周桧冷哼一声,一不小心扯到胸口被陈道郁打到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周鹏走后。
周桧使出身旁的人,冷声道:“跟着他。”
———
梧桐巷子。
顾危和于意筹相对而坐。
于意筹将厚厚的一沓纸放到顾危手边。
“陆寅礼已经到了,是时候收网了。”
顾危翻了一下,夸赞:“很充分,确实可以治周桧罪。但要挖出他后面那个人就难了。”
于意筹目光坚定:“我一定会找出。”
顾危瞧着桌面,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长得有点像?”
于意筹点头,“发现了,而且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很像。”
顾危挑眉,莫非于意筹还是他哪个远房亲戚?
这也太巧了吧。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
“于意筹,在家吗?”
女子声音从门口传来。
于意筹和顾危二人齐齐瞪大眼。
谢菱?!
顾危用轻功一下就飞上了桂花树。
于意筹正想提醒,却发现谢菱已经走了进来。
“树上危险”这四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于意筹有些心虚的望着谢菱,“你怎么来了,今天没发药吗?”
谢菱摇头,“发的,我来问你若是钦差大臣找我,我应该说什么话对你有利?”
顾危此刻站在两根树叉间,眼睛旁边就是一块锋利的刀片,胯下那块刀片更是只离他一个手指的距离。
幸亏他反应快,不然差点断子绝孙!
于意筹这人,在树上挂那么多刀片干嘛?
尽管如此,顾危还是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悄悄偷看谢菱。
心想自家娘子,就是一个头顶,都是如此与众不同。
树下。
于意筹啊了一声,“这样啊?你就直接去就行,到时我会教你。还有事吗?”
谢菱点头,“好。”
说完,谢菱目光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好像迫不及待赶她走一样!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金屋藏娇了?”
顾危额角飞落黑线…
金屋藏娇,亏她会想。
于意筹赶紧否认,“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屋子里绝对没藏人,绝对!”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谢菱了然的扬眉,拍了拍于意筹肩膀:“没事,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你也老大不小了,报完仇是可以考虑下终身大事了。等喜酒那天递个信到岭南,我送你一份大礼。”
谢菱心里此刻已经浮现出不少酿酿酱酱的画面。
目光掠过于意筹的衣领。
看,衣服都这么乱!
自己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说完便脚底抹油溜了,十分善解人意。
于意筹表情尴尬。
顾危黑着脸从树上跳下。
后来,等谢菱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就给顾危取了个绰号。
娇娇,身高八尺的小娇娇。
特别是在床上,最喜欢喊他娇娇。
———
香胰子事情发生后,陈大家的回去就一直在想,自家娃儿怎么会无聊到去玩香胰子呢?
今日正好娃儿吃了好吃的高兴,陈大媳妇小心翼翼问:“霖哥儿,上次你为什么会跑去玩香胰子啊?”
霖哥儿嘴上全是油,命令道:“擦。”
陈大媳妇忙给他擦干净。
“霖哥儿,娘再问你一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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