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婚妻呀,咱俩小时候,是定过娃娃亲的……”
那声音像是裹着蜜,又像是浸着水,从她微微颤动的唇间流淌出来,让人听了,心里无端端地发痒。
“滚他妈的蛋!那都是老黄历,封建糟粕!”康志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打断,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肌肤雪白,弧度诱人,像是熟透的果子,等人去采。
他掐灭烟,手指微微发抖。
“可我,我没地方去了呀,”她声音哽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动作细微,却让被子滑落更多,露出半边浑圆的肩头,白得刺眼,“而且,刚才……刚才,咱俩都那样了,你怎么还能赶我走……”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锤子,砸在康志杰心上。
炽热的、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刚才,她毫无征兆地脱下那件素色上衣,那衣裳落地的声音轻得听不见,却像一声惊雷炸在他脑子里。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像是水撞上了石头,可石头却差点融化在水里。
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因为他是有对象,要成家的人了。
可她身上那股甜腻又清雅的香气,像是某种蛊毒,瞬间钻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香味说不清是什么,像是茉莉,又像不是,混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钻进他皮肤里,钻进他骨头缝里。
她踮起脚尖,温热湿润的舌尖生涩却又大胆地舔吻过他滚动的喉结,那一下,像是电流从他脊柱窜上去,他整个人都僵了。那双纤细的手臂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
他记得自己的手,那双布满老茧、惯常抡大锤的手,当时竟微微发抖。他记得她的身体贴上来时,那柔软的、惊人的曲线,和他胸膛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他记得自己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像拉风箱一样。
天旋地转间,不知怎么两人就倒在了这张坚硬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竟完全不受控制地摸上她绵软滑腻的后背,那触感像是上好的绸缎,却又比绸缎温热,比绸缎鲜活。他的嘴唇,也像是自有主张,想要攫取她那两瓣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柔润的唇——
他记得自己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那时,“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美红那张惨白、震惊、继而充满绝望和愤怒的脸,像一盆冰水,将他彻底浇醒。
完了!全完了!
李美红那刚烈性子,绝不可能再回头了。
结婚肯定成了泡影,他都二十七了,老娘眼巴巴地盼着年底他把李美红娶过门呢,就这么被这个死丫头给搅黄了。
他死死盯着许烟烟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胸膛剧烈起伏,那起伏牵动着他工装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许烟烟,你听好了!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里,你赶紧给老子找下家滚蛋!对外,你就说是我远房表妹,暂时借住!别给我耍任何心眼子!”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语气狠厉,“一个月之后,找到没找到,你都他妈给老子滚蛋!听见没有!”
因为激动,他前倾着身子,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香气,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那香气又钻进他鼻子里,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烟烟仰着脸,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怯生生地望着他,像蒙了一层雾的深潭,仿佛再多说一句重话,就能立刻凝成泪珠滚落下来。可那眼底深处,却又像藏着什么,让人看不透。
她白嫩的脖颈微微缩着,嘴唇无声地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让她胸前微微颤动,被角滑落更多,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康志杰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
他妈的,明明是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脱了衣服缠上他,勾引得他昏了头,连对象都跑了,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坏人,而她则像个受害者。
这副任他处置的模样,不轻不重地搔刮在康志杰心头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处。
他胸臆间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竟一时找不到可以继续焚烧的柴薪,硬生生被堵在了喉咙口。那怒火堵在那里,变成另一种燥热,从胸口往下窜。
他想砸东西,想吼叫,想把她这副故作可怜的面具撕下来,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最终也只是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了一声低骂:
“操!”
那一个字,骂得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溃败。
他猛地转身,带着一阵风,几乎是落荒般地大步冲出了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吱呀作响。
屋里突然安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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