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远的时候，你会来……给我送水吗？”
身后男生小心翼翼地发问。
秋柔支颐看着窗外架子上的绿箩，她没有听见，更没有回头。绿箩刚被她浇了水，水珠沿着叶沿滑动，颤颤巍巍，滴到心尖。
摇摇欲坠，让秋柔忽而想起水色的、悠长的那个蔚蓝夜晚。她好像真的化作了一尾鱼。那人的耳尖至心口，随着她的游曳泛上轻透的薄红。
他禁不住用手臂挡脸，呼吸急促。
那夜秋柔终于吻到令她心心念念的唇。绵软唇瓣、丰盈唇珠，聿清才漱过口，淡淡薄荷，很清冽的味道。
对于亲吻他虽然没有迎合，但也毫无抵触。直到秋柔好奇地探出软舌，循着本能钻进他微启的唇里，原本温顺任她施为的聿清浑身一僵，呼吸骤急。
他无法接受。反应激烈地扭过脸，伸舌用力把秋柔的舌头抵出去。秋柔几次叁番不得其法。气急败坏之下掰起了聿清的下巴，愤恨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身下人吃痛地闷哼。
颈线一弯，血几乎如串珠般从伤口涌出。秋柔垂下头，本能地含住哥哥发颤、鲜血淋漓的舌尖，将他混合着血气的呻吟和涎液全吞咽了下去。
血液腥甜温热，小股地往外淌。
秋柔一下下吞咽着，嘴唇嚅动，脸颊鼓收。像婴儿初乳，条件反射般用力吮吸，也不管母亲刚开奶会不会痛，只管大口充饥。
聿清不知道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好奇还是猎奇。但总归毫无怜悯。他含糊喊疼，在绝望和疼痛中逐渐放弃挣扎，手指抽搐两下，瘫软地任秋柔含吮。
吸到伤口再也冒不出血，聿清又麻木地咬破新伤口，主动递出舌尖让她含着。
吮得太急，聿清痛到受不了，抬手在秋柔背上轻拍，让她慢点。秋柔嘟囔两声，在哥哥浓郁熟悉的气息中逐渐平息怒火，吸吮的动作慢下来，转为小口舔弄。聿清也终于好受了些。
柔软从他口里退出来，聿清昏沉中以为血又没了，下意识还要咬破。
秋柔忙蹭蹭他鼻尖，拉下他挡住眼睛的手。
“不要了，”秋柔餍足道，“哥，你看看我。”
聿清别过脸避光。
等适应了光线后再看过去，秋柔一下雀跃地俯下身，抱住他的头，吧唧亲在他漂亮的眼皮上。然后又撅着小屁股兴致勃勃爬下去，咬他的脖子、锁骨。
秋柔的啃咬毫无章法，跟小狗撒尿标记一样，在他身上到处留下口水。玩够了再往下，秋柔滚烫的脸颊肉在胸肌上迷恋地蹭了蹭。随即张口，抿住了身下人小巧的乳粒，轻轻舔舐。
乳粒绵软，被她用牙齿衔住，压扁抻长。
聿清呼吸一紧。手抵着额，仰起颈小口喘息。
舔着舔着，秋柔再往下，却忽然停了动作。
她呆坐直身，推他：“哥。”
“我不会。”
聿清因她这话回神，弯了眉，闷笑好一阵，等秋柔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大手托着臀整个翻转，倒在了床上。
秋柔的屁股在他掌心焦虑地来回扭动，聿清安抚地拍了拍。
“柔柔，放轻松，“聿清轻声，“你会喜欢的。”
见身下的小姑娘歪头瞧着他。水洗葡萄似的圆溜溜的眸子，软乎乎的眼神，一副全然信赖的模样。聿清不由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皮。
温和的气息包裹，秋柔因他的触碰禁不住眼睫一颤。再睁开时，聿清垂眸，手指轻点在她胸口处，问：“这里，可以接受吗？”
秋柔毫不犹豫点头。
聿清笑着摸摸她毛绒绒的脑袋。
秋柔的睡裙很宽松，他随手一扯，布料就从肩头滑至胸下。
白腻肌肤在灯下泛着雪色的柔光，秋柔下意识抱臂遮挡，被聿清握住手腕，轻轻地分开。
他目光停顿几秒。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情绪。秋柔幼笋般的乳尖却在他直白的注视下绷紧，一点点硬挺起来。
她不满，急躁地喊他：“哥。”
须臾，聿清终于动了。他用虎口挤着身下人的乳根缓慢而有力地推上，双手捧起了两只嫩乳。
双乳白腴饱满，被挤得圆滚滚，跟两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似的，蓬松暄软。在蒸腾的热气中透出羊脂膏玉的润。
乳尖如浑圆肥硕的蟠桃顶上一抹粉红，俏生生地挺立着，引人含撷。
小姑娘身上哪里都软，就连垂在两边的小胳膊都是肉乎乎、软绵绵的。
掌下触感更是软糯得不像话。聿清将两只奶拢在一起，轻轻晃了晃。嫩乳便似水豆腐般，颤巍巍地在他虎口波动了几下，漾起细浪。
甜暖的奶香扑鼻。
秋柔垂下眼看聿清动作，见他爱不释手，骄傲地挺直腰杆，乳浪便在虎口晃得更厉害。她根本不懂男人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觉得聿清跟她闹着玩，扬起下巴得意道：“好玩吧？”
又笑嘻嘻地挑衅：“哈！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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