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宋家舒家也摆上了酒席。
宋家兄妹几人都去了庄子,没有主家接待宾客,宋芫于是提前请了石头,代替他招呼客人。
前来吃酒席的村民们,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芥蒂,两个男子成婚这成何体统。
但村民们只敢在心里嘀咕,面上还是一团和气。
直到开席,那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被端上了桌,村民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
哪还管得上心中那点芥蒂,你争我抢地夹起了菜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宋芫最后敬酒到牛家那一桌。
牛婶看着宋芫,脸上的神情复杂中又多了几分感慨:“小宋啊,今日你大喜,婶子也没啥好说的,就祝你和小舒以后日子和和美美。”
“谢了婶子。”宋芫笑眯眯说。
何方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举杯:“兄弟,哥先干为敬。”
此时,宴席已到了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开始陆续离场。
鹰哥出门时,还跟老吴用力地拍了拍肩膀,大声说道:“老哥,今日相识,实在痛快!以后若有机会,咱们定要再痛饮一番。”
老吴被他拍得微微一沉,脸上露出同样豪迈的笑容:“哈哈,你个小兄弟,力气可真大,老哥我我差点没扛住。”
“小兄弟有没有想过从军?”老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从军?”鹰哥愣了一下,并未当真,“老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个粗人,哪里适合从军啊。”
宋芫就站在不远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由讶异。
接着,老吴摇摇头说:“小兄弟,你这身板,这气魄,不去从军真是可惜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哥我也不勉强,后会有期。”
鹰哥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婚戒
直到宾客们全部离去,宋芫才松了口气,今天真是有够累的。
不过热倒是不怎么热,堂屋的角落摆上了冰盆,阵阵凉意从冰盆中散发出来,让整个堂屋都凉爽宜人。
宋芫不禁感慨,这古代的降温方法虽然简单,却是相当有效。
就是这冰价,实在是昂贵得让人咋舌。
还好这辈子就成这一次亲,奢侈一回也是值得的。
舒父舒母安排仆人收拾残局,郑管家同样没闲着,还得清点剩余的食材,整理宾客送的贺礼,忙得不可开交。
这一整天,宋晚舟都被舒母带在身边,舒母亲自教她接待宾客的礼节。
宋争渡则跟着舒父,与宾客们应酬。
而丫丫被几个嫂子带着,负责吃吃喝喝就行。
到晚宴时,就只有他们两家人,哦,外加一个厚着脸皮蹭饭的林逸风。
饭毕,宋芫向舒父舒母敬了茶,叫了声爹娘。
接着,再向几个大舅哥和嫂子们敬茶。
当然,几个大舅哥和嫂子们都回了礼。
舒长钰给宋争渡他们也准备了礼物。
一通礼尚往来后,天色已晚,舒父舒母起身告别,宋家几个小的也被送回宋家。
林逸风没敢留下来碍眼,识趣地告辞离开。
正屋修建了小汤池,说是小汤池,因为比浴缸大一些,但也足够两人舒舒服服地泡澡。
此时汤池中的水已经准备好了,脚尖一碰,水波荡漾,像温柔的浪潮,一波一波的袭来。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舒长钰随手披上外衣,随后抓起木架上的沐巾,将宋芫裹住,抱他进了新房。
新房内,红烛摇曳,喜字贴墙,满室喜庆。
宋芫睁了睁眼,往喜床上一滚,床架上挂着的铜铃,立即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
“你把这玩意拆了。”宋芫指着床架上的铜铃,对舒长钰说。
舒长钰抬手拨了拨一个铜铃,清脆的声响再次传出。
他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你不喜欢?”
“你不觉得很吵吗?”宋芫翻白眼,再说了,他刚动一下,那铜铃就响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
“哦。”舒长钰拖腔拉调,“不拆。”
宋芫撇撇嘴,不拆就不拆,一会儿他自己去拆了。
舒长钰俯身俯身凑近宋芫,就被宋芫伸手挡住:“等等,我还有东西忘了给你。”
宋芫下意识去掏衣襟,却发现喜服已经脱下,放在汤池旁了。
“舒长钰,你去把我喜服里的那个小锦盒拿过来。”宋芫懒懒地说。
舒长钰依言转身去取小锦盒。
趁着舒长钰去取东西,宋芫飞快抓了件里衣套上。
舒长钰很快就拿着小锦盒回来了,他看到宋芫已经穿好了里衣,短暂地笑了一声。
宋芫冲他伸出手:“东西给我。”
舒长钰将小锦盒放在宋芫手中。
宋芫当着他的面打开锦盒,舒长钰微微垂眸,只见里面静静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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