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扒着栅栏将江皓轩喊过来。
江皓轩:“何事?”
聂磊瞪大眼:“咱侯府后院,女主子都只有一位。”
江皓轩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扭身冲进马场。
聂磊留在原地:这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好在接下来江皓轩都没再多看琼娘一眼。
聂磊彻底放下心。
为了侯府的清白,他真的付出良多。
(比如,挥剑斩情丝)
、
在成州府待了一个多月,江皓轩准备启程回京。
临行前为家中众人准备礼物的时候,听说成州府外的一处寺庙很灵,于是选了一个好天气,带着聂磊和几个侍卫一同前往。
进庙跟主持说明来意,又捐了一大笔香油钱后,他成功收获了一个在佛前供奉许久的佛像。
正事办完,江皓轩告别主持,准备绕另一条路出庙。
绕过拐角,一道向下的石阶尽头,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榕树。
树干上密密麻麻的红绸随风飘扬,很是震人心魄。
江皓轩瞬间来了兴趣:“走,我们也去挂两条。”
下了石梯,被树冠挡住的人渐渐露出来。
“琼娘?”
城外的万宁寺很灵,琼娘今日得闲,索性带着丫鬟上山为家中祈福。
要说万宁寺里她最熟悉的,非半山腰那棵榕树莫属。
五百年的榕树,树冠密而广。
能在这贫瘠的边关生存下来,本就是一件很灵的事。
琼娘每次来,都会往树枝上绑上一根红绸,再跟大树絮絮最近发生的事儿。
红绸已挂,正当她盯着树干出神时,忽地听见有人唤她。
茫然抬头,盛京来的江家表兄正领着人往她这儿走。
“江表兄?”
琼娘下意识唤了声。
“是我。”
江皓轩快走几步,在琼娘三步外停住脚,“许久不见,近日可好?”
视线扫过她今日的装扮。
应是在佛门之地,今日她穿得极为内敛,但内敛中又透露着一丝精致。
方才她垂眸静思时,他只看得见乌黑发丝间的那只玉簪。
“都好。”琼娘颔首,“榕树有灵,表兄可要许愿?”
“要许。”
江皓轩循着她的视线,惊叹道:“从上处看,这树就极大。没想到,站在下面,更为壮观。”
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仿佛隔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江皓轩心神一动,扭头看了身旁人一眼。
琼娘没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在跟他说,附近哪间庙房能够取得红绸笔墨。
在她眼里,江家表兄是盛京来的贵人。
她家和江家又互相扶持,十分相熟。
到了这么陌生的地方,江家人不在,于情于理她都不好将江家表兄丢在一旁。
江皓轩耐心听她讲完,看向聂磊:“还不快去!”
本想找个侍卫跑一趟的聂磊:“是,奴才这就去。”
说罢,一阵风往琼娘说的方向而去。
他得快点,不然留郎君和宁家娘子在树下久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
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江皓轩黑了脸。
他只是客气寒暄几句,什么都没干,石头却像被狗撵了一般,实在丢人!
琼娘也被聂磊逗笑了。
取红绸需要时间,琼娘也不好让场面冷下来。
“表兄,盛京和成州府有何不同吗?”
她长在成州府,从未去过盛京。
“听说,盛京城里掉片瓦,都能砸到一个六品官,这是不是真的呀?”
要知道,成州府知府也不过四品官。
她父亲更低,是从四品。
江皓轩沉声:“这句话夸张了些,但也不假。”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挑拣了些京中的事儿说与她听。
比如,京中官员有多多。大家氏族的一个管家都有可能有品级。
再比如,京中有很多和成州府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点心,不一样的茶楼,不一样的风俗。
“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去京城,尽可往永宁侯府递个帖子,我和我妹妹可陪你一起逛逛。”
琼娘眼中异彩连连。
她一直知道,大秦很大,精彩很多。
没想到,能这么精彩。
光听江皓轩说,她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想要去游览一番的心思。
“一定会的。”
琼娘眼神坚定悠远,就好像看见了江皓轩口中描绘的盛京。
聂磊捧着红绸笔墨回来,就看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心中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发生什么。
“郎君,红绸来了!”
拉回思绪,江皓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