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着这张脸,在最贫苦的儿童时代,也比周围同龄人少吃一点苦。长大后不说被男生众星捧月,也收获过不少青睐,她一时很难接受被水蛇冷落。
水蛇似乎睡着了,胸膛起伏也渐渐规律而平稳。
他们才第一次做,她在事中败兴,他在事后扫兴,彼此半斤八两。
阿声恼了,蹬了他一脚,命中了腿侧。
如果水蛇不是警察,岂不是让他白睡了。没用的男人。阿声还想一石二鸟,让他帮找亲生父母。
她不解气,想想又补一脚。
水蛇忽然放下胳膊,扭头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阿声一愣,偃旗息鼓,转身侧卧背对他。
舒照坐起来打结,抽了纸巾包着先扔床头柜。他拉过被子,盖住彼此。刚刚运动发热,现在安安静静,不着片缕在夜里仍是凉意浸骨。
许久,谁也没讲话。咪咪不知躲去哪里,卧室落针可闻。
水蛇一条胳膊搭在阿声的腰上,手掌捂着她的肚子,偶尔摸一下。
他用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她便感觉尾骨附近蘸上一点凉意,不知道他没擦干还是又流出一两滴。
阿声挣了挣,水蛇反而搂得更紧。
她赌气说:“你不是就别挨近我。”
水蛇低低地笑了一声,轻松而无所谓,彻底惹恼她。
阿声习惯性往后肘击,臂弯旋即落入他的禁锢。
水蛇将她两条小臂交叠,单手扣住她的小臂中段,像反铐了她似的。
他的笑声多了浪荡的意味。
他说:“你喜欢这样玩是吗?我陪你玩。”
阿声挣扎不开,反而给他推了一把,趴上了枕头,背朝天。
水蛇跪坐起来,扯着她转动90°,两个人转到床边,她跪地趴床,他站在地上。
她成了他骑着的马,他像薅缰绳一样提着她反剪的手臂。
水蛇毫无柔情可言,却意外地让她兴奋。
阿声感觉他又质变了,用工具代替刚才的手指,不断搓着她,每一下都有入门的风险。
她忙叫道:“戴上……”
阿声的阻止相当于变相的许可,舒照捞过刚才的盒子,倒出第二个。
阿声刚扒住床单,双腕又给他擒住。
水蛇把她的双掌撑在她的屁股上,阿声好像主动掰开让他草。耳止感扩散开来,同时也让她更为敏锐,没错过任何一种新鲜感。
地板很凉,但他很热,两样都是一样的坚固。
水蛇撑在她肩头两边,在她后背做俯卧撑。
拍掌声一声赛过一声,充斥着偌大的卧室,打碎了冬夜的宁静,也许还搅扰邻居清梦,但无人在意。
这一夜一切不再重要,他是什么身份,她来自何处。阿声和水蛇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纵情享乐,快乐不再抽象得无法描绘,它是走调的声音,是凌乱的呼吸,是床板的动静,也是黏稠的水,是体内的温度,是肌肤的颜色。
舒照差不多用空了盒子,五个还是六个,没数,最后一个实在没有内容。
次晨一早,比阿声的闹钟更早发作的是他的手机。
拉链来电。
舒照接完,也吵醒了阿声。
他光着上身,站在床边昨晚站过的地方,提牛仔裤的拉链。
他说:“我要跟他们去边境了。”
阿声惺忪的眼睛瞬间有了一股森冷的锐利。
她伸手出被窝,拉过他的枕头朝他砸去。
舒照眼疾手快接住,扔回床尾,又没有一点生气的立场。
睡完就跑,他像做了一回鸭似的。
他无奈一笑,侧坐到床边,拨开她扫到脸颊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紧闭的唇。
“我尽快回来,行吗?”
阿声扯了扯嘴角,不满写在脸上。
舒照又亲了一下,起身捡起卫衣套上,拎着冲锋衣往外走。
“水蛇。”阿声忽然叫了他一声。
舒照在门框处回头。
阿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躺着,腋下夹着被子,像条搁浅的美人鱼。
“干爹派人去你老家查过你,你自己注意点。”
舒照一顿,像第一次听见似的,默默点头,扔下一句“我走了”。
“叫什么叫,睡过都不认……
有些毒贩会将毒品藏进普通货物里,或者利用人体运毒,堂而皇之地走口岸,企图蒙混过关。
有些会通过水路走私,遇到紧急状况将“货”丢水里,销毁证据。但是人类逐水而居,傍水而生,一般水势较缓处多有村寨,监控也多,而人少的地方水势较急,增加行船风险。
这一趟,罗伟强选择陆路,翻越原始森林。
茶乡和缅甸接壤的是莽莽群山,边境线只存在于地图上,原始森林里没有明确的界限,可能上一步在国内,下一步便出了国,只有碰到界碑,才知道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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