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直接少了一个,更是大好事!
当然了,与朱棣的安心不同,辽王一张脸黑得那叫一个深沉,他好不容易表了态,他辽王府愿做西出开拓的先锋,给后人重新开了一条后路。
结果呢?天幕中,辽王府的后人,自己又把这条路给他堵上了!
这放在老四眼里,那不就是辽王府一直就没安分过吗?
在所有兄弟都能进步的当口,辽王府停滞不前,这不比挖心还难受?
宁王府虽然也参与了夺嫡,可人家好歹没直接造反啊!
辽王捂住了自己心口,他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了,纯粹是被气的!
“孽障啊……”
朱瞻圻作为前辈发出锐评,“只一个守门的就敢宫变,也不想想,就算不考虑皇帝是否真的病重了,管理是否松懈了,那么多兄弟都虎视眈眈呢,就你急?自寻死路。”
朱瞻基默默喝茶,需要缓缓。
【而这个时候,未来的明章帝,又在干什么呢?】
对啊,还没说明章帝在哪儿,是谁的子嗣呢!
【自然是,在为了发展民生,当法外狂徒啊。】
啊?
“这什么话?”
“什么叫为了民生,去当法外狂徒?”
“难道是带着百姓做山贼强盗,敢违法乱纪的事情?”
不至于这么野吧?
不会吧不会吧?
【其实我感觉,明章帝能上位成功,很大程度上,在于其他兄弟,根本就不认为他是夺嫡的苗子,就算承明将明章给下放出去,其他兄弟,也只会觉得承明是终于眼睛好了,受不了明章了,把他赶出去还京师一个清净了,因为明章帝实在是——太随心所欲了。
如果说,登基后的明章帝,好歹还克制了自己,符合了“章”这个谥号,那明章帝未登基前,可谓是“章”的反义,全然诠释了,什么叫:打架斗殴曰章;无视法度曰章;出口成脏曰章;兵法诡道曰章;恶名远扬曰章。】
一众年老的老大人们,就连吕尚书,都陷入了沉思,谥法解的原文,对于章是怎解释的来着?
这样的一个皇子上位,合理吗?
“难道是示敌以弱,扮猪吃老虎吗?”
“我感觉不太像……”
“如果是装的,那从小都能装,还能让其他兄弟都相信……”
难道又是一个承明?
朱家运气真就这么好的?能出这么多的怪物?不至于吧?
武勋面面相觑,“兵法?”
他们很高兴连着几代皇帝都懂兵法,但是放在这里,他们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词儿呢?
【明章帝,承明十四年生,魏王朱瞻坦第四子,也是幼子,魏王取名朱祁钤,但彼时魏王常年外出行军,其余三个兄长,长兄已经开始跟着魏王学习军中事务,二兄三兄与他同样年龄差距大,又不是一母同胞。
承明见状,待朱祁钤能启蒙后,就接入了麟趾宫教养,并让年长了朱祁钤五岁的汉王世子朱祁锦进行照看。】
朱瞻壑终于露出了最为真诚的笑容,五叔爷和太医说得没错,他还能生!
朱祁锦,锦……
好名字啊,一个只要不生出多余的心思,就一生稳妥的名字啊。
【幸运的是,麟趾宫里的老师个个都很厉害,教导出来的学生,没有庸才。
不幸的是,朱祁锦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汉王府的独生子,王府的独生子啊,什么概念?
朱祁锦理解中的照顾,就是汉王夫妻和承明对他这个独生子的态度,什么意思呢?那就是只要不杀人放火,干什么都行,要什么都可以。
于是,一个有靠山,有军师,自己还有脑子的熊孩子,就此诞生了。】
朱瞻圻低头,挠了挠自己鼻尖,朱瞻壑缓缓眨了眨眼,慢悠悠在纸上划拉着什么,像是很忙的样子。
【如果说,废太子朱祁钧的“熊”,是年少时期在乾清宫玩闹的活泼,是皇家内部的孩童的顽皮,那朱祁钤的“熊”,就是真正的魔童降世,他甚至幼年在麟趾宫,在大本堂,就开始和承明以及一众老师们,斗智斗勇。】
朱棣这个朱家族长,又有些不自在了,怎么能和老师斗智斗勇呢?这不是给外人错觉,他们朱家人不爱学习吗?
朱棣自认,自己还是道德感太高了。
再看看太子太孙父子俩,就连这个被顶撞的承明,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呢。
此时的朱瞻圻,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明这孩子聪明。”能当皇帝的,哪儿能是正常人啊。
与朱棣的自家人要脸不同,民间就很热闹了。
论起家里的熊孩子,这就很有讨论度了,这是不分阶级的。
【承明很重视教育,无论是民间的教育,还是朱家的教育。
重启的大本堂,作为朱家子的学堂,有严格的时间管理制度。
辰时(7点-9点)初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