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鸟修成的概率极低,鸟语还是岑小鼓翻译的,骂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没礼貌。
那能怎么办,只能把失忆的魔尊大人当普通小鸟养着。
“怎、怎么还有?”岑末雨问,“上次不是只有一颗吗?”
闻人歧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把人放进热泉里。
他的灵力舒缓岑末雨的腹痛,可身体里的鸟蛋还是得排出。
“那时我们只……”
“那你还说很多次。”岑末雨看他一眼,泡在热泉池中的长发飘浮,一双眼映着顶上白雪皑皑,比闭着眼的百年生动许多。
“还笑。”
岑末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还有很多吗?”
他变不成小鸟,是人的模样下蛋自己都难以接受,很快又挤到闻人歧身边,“怎么办?”
他们雪白的寝衣也漂着,闻人歧搂着他,手往下探,岑末雨又下意识躲开,修士笑了一声,“你自己生,还是我给你拿出来?”
纵然有闻人歧的灵力安抚,岑末雨也难掩莫名的感受,他双眼红红,像是要掉眼泪了,“你要剖开我的肚子吗?”
青横宗的弟子中,对岑末雨有印象的,大多会强调这位知名的冠名弟子有一双美丽的双眼。
一般人双目含情,岑末雨不含情,逗他要哭最是快慰。
闻人歧最初瞧见这些恶劣之语,没少动怒。
真的陪在岑末雨身侧,自己的恶劣首当其冲,但要哭,在床上哭就可以了,其他时候,他只盼望这只小鸟是高兴的。
“是啊,你让我剖吗?”闻人歧的手指顺着岑末雨的心口往下,每往下一寸,激起岑末雨的颤抖,抱着他的小鸟呜咽道:“那我会死的。”
还是没有半分成了魔尊的架子。
当初怎么有胆量听兄长的话,反咬蒯瓯一口的。
岑末雨总是这般,胆小着干了很多胆大的事。闻人歧不免被他牵着鼻子走,反而可以丢下身上的重担,只做岑末雨的阿歧。
“那就自己生。”泉水很热,泡得岑末雨睁不开眼,他靠在滚烫的崖壁上,盯着闻人歧同样打湿的眉眼,像是想到什么,问:“你进来过。”
“嗯?”
他们孩子都有了,该做的早就做了。
岑末雨伸手比了比,“鸟蛋就这么点大。”
说的时候,妄渊的新魔尊另一只手往下,攥住了闻人歧的命脉,那张欲哭不哭的脸露出少见的狡黠,“阿歧,会撞碎在哪里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及了闻人歧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一度怀疑岑末雨恢复了记忆。
可被他背后按在崖壁上的鸟妖又哭了。
“还有很多吗?”
“很多。”
“小鸟一窝最多也只有……”
“我的意思是。”闻人歧撩开岑末雨的湿发,在他后颈落下亲吻,“我还有很多。”
“没进去。”
……
岑小鼓如今在妄渊很有威望,很多魔修都认得他。
做妄渊的少尊主比青横宗宗主自由得多,偶尔可以去妖都串门。
岑小鼓偶尔会遇见秘境中一脸生无可恋的小钧叔叔,对方毫无宗主架子,但做了宗主去见未婚妻还得挑日子。
邪恶的魔尊少主曾经提议陆纪钧,让他也启动溯年轮。
小钧叔叔扫他一眼,一身宗主华服远不如闻人歧在位时那么精致,更坐实了闻人歧闲得没事闭门绣花。
“溯年轮早就被你爹毁了,”陆纪钧面如土色,“得亏如此,不然我才不代你爹做宗主。”
岑小鼓问:“我看他是不会回去了。”
陆纪钧冷笑一声,“上次见他,我提起此事,他竟让我收个徒弟做宗主。”
岑小鼓问:“你没有收徒吗?”
这年头谁都知道宗主难为,长老也有殒命的风险。
外界传闻有镇宗神器的青横宗就是个烫手山芋,弟子只贪图福利,不想做管事的人。
“一听收徒,全跑光了。”
岑小鼓唉了一声,“好吧,那你的未婚妻呢?”
“你们成婚有了孩子也可以继承宗门啊。”
陆纪钧的未婚妻自幼体弱多病,在合欢宗一脉是个出门都要抬轿的奇葩,他唉声叹气,“算了,这就是我的命。”
今日回妄渊,岑小鼓还问了麦藜。
“是体弱多病,娘胎带的,全靠丹药吊命呢,”麦藜啧啧两声,“看来青横宗满门深情种。”
他还给自己贴金,岑小鼓不知该回什么,麦藜又说:“你还不回家去?末雨好像生了几颗百年陈蛋。”
岑小鼓愣了,麦藜似乎也想去,但今日天魔教考魔修,他生怕有不长眼的魔修往畋遂身上扑,“我等会儿再去看你爹哈。”
待岑小鼓回到家,失忆的鸟爹酣然入睡。
闻人歧独坐院中,一身湿发还未干,深渊之下的宅院并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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